1000万人的性启蒙故事,却道出了生活的残酷真相

发布时间:2020-03-08 17:35:35作者:小编

导读: 二战战场上,英美联军正在为很多战斗机一去不复还而头疼。 其实要保护飞机不难,装上护甲就可以。 难的是护甲该装在哪里。 飞机发动机功率有限,如果在所有的地方都撞上护甲,就太

二战战场上,英美联军正在为很多战斗机一去不复还而头疼。

其实要保护飞机不难,装上护甲就可以。

难的是护甲该装在哪里。

飞机发动机功率有限,如果在所有的地方都撞上护甲,就太笨重了。

军方为此做了很多努力。通过对大量实战飞机进行观察统计,他们决定把护甲装在机翼上。理由一目了然:机翼是弹孔最多的地方。

可惜这并没有解决问题。还是有很多飞机出发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
这时,一位军外人士,统计学家沃德说话了:护甲应该装在没有弹痕或者弹痕少的地方。

因为机翼上有那么多弹痕,但飞机依然返航了,就说明机翼中弹不是什么大事儿。相反,别的地方中弹的飞机,应该是直接坠毁了。

军方按照沃德的方法去做。战斗机的生存率果然大大提升。

这个现象叫“幸存者偏差”。很多人都会犯的一个认知错误。

很多事情,我们所见只是整体的一部分,就做出了臆想和判断。然而真相,却往往掩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。

比如生活和爱情。

还比如《挪威的森林》这本书。

这本在中日两国至少畅销了1000万册的小说,有人说它讲的是爱情,有人说讲的是成长,还有人说就是一本黄书,是自己的性启蒙读物。当然这都有道理。但又远远不止于此。

我总以为,它正是揭露了一条不易被发现的真相:爱情和生活,从来都没那么美好。美好的,从来只有我们自己本身。

直子的第一次性爱

直子第一次性爱,发生在她20岁生日的那个雨夜,和渡边。

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从生到死,仅此一次。

渡边会和直子相识,是因为一个人:木月。

木月是渡边的朋友,也是直子青梅竹马的爱人。

但他在17岁的时候,自杀了。

他用橡胶管连通汽车排气管,再用胶条把车门密封,然后发动了引擎。尾气一点一点填充进来,生命的气息一点一点被排挤干净。

在木月死之前,直子和渡边只是认识而已,话都没有说过。直到上了大学,两个人不期而遇。

然后渡边来给直子过20岁生日。

窗外下着雨,窗内两个人吃着蛋糕,喝着酒,爵士音乐从第一盘听到第六盘。

然后直子双眼满含感伤的泪水,渡边进入她的身体。

直子后来说,那天渡边进门的时候,她就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她在渴望,在等待。

只是等待的并不是渡边。

木月在自杀之前,陪他度过生命最后一段时光的是渡边。两人在一起打台球。

直子对此很介怀。她以为那本来是她才能专享的权利。

“直子对我心怀不满,想必是因为同木月见最后一次面说最后一句话的,是我而不是她。”

渡边身上,一定还残留着木月的气息。至少直子是这样以为的。

她等待的是木月。或者说是附身在渡边身上的木月。

“直子的十指在我背上摸来摸去,仿佛在搜寻曾经在那里存在过的某种珍贵之物。”

在以后渡边好几次抱着直子的时候,都会强烈感觉到:

“她所希求的并非是我的臂,而是某人的臂,她所希求的并非是我的体温,而是某人的体温。而我只能是我,于是我觉得有些愧疚!”

很多年后,渡边再次回忆这段久远的往事,依然会笃定地感慨:“直子连爱都没爱过我。”

正如陈奕迅在《好久不见》里唱的:“我来到你的城市,走过你来时的路。”

正如《蓝色大门》里女主人公疯狂搜集那个他丢掉的一切:矿泉水瓶、鞋带、篮球、试卷……

当我们深爱的人离开,当我们无法释怀,我们会爱上残留有他气息的任何东西。即使那只是幻想而已。

好死不死,在意犹未尽的余韵中,渡边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:你以前和木月做过吗?

和木月相识十几年,相爱十几年,他们的灵魂早就彼此交融,但他们的肉体还真从没交合过。

如果木月还活着,这当然不会是个问题。灵魂融合了,肉体有没有交合,重要吗?

但木月现在不在了。直子把自己给了渡边,这算不算一种背叛,她自己说不清。

更严重的是,这个问题无情地将直子拉回了现实:渡边只是渡边,木月永远是死了的木月,这个世界上,没残留他的任何气息。

直子蜷缩到角落里,绝望,伤心,哭泣。

但渡边爱上了直子。像直子爱木月那样的爱。

从此,一个直子分裂成两个。一边是生,一边是死。

渡边是她生的希望。即使只是一根并不牢靠的稻草,她也努力去尝试,抓住。

“到那时候,我想我们也许会多少相互了解。如你所说的那样,我们应该加深对对方的了解才是。”

“在那以前,我想再调理一下自己。恢复得好好的,成为一个符合你口味的人。能等到那时候?”

木月,是死的深渊。她始终也摆脱不出来。

“觉得就像木月从黑暗处招手叫我过去似的。他说:‘喂,直子,咱俩可分不开的呦!’”

直子努力过,渡边也确实给过她希望。

“那实在是太妙了,整个脑袋都像融化似的。真想就这样在他的怀抱里,一生都干那事。真这么想的。”

纠结与撕扯,让直子发疯。

但她终于选择和木月去另一个世界团聚了。

“死并非生的独立面,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。”不知道直子是否这样理解。但渡边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。

爱情只存在直子和木月之间,渡边拥有的只是单相思。

看过原著,无数人都在为直子和木月的爱情感动,也感伤。

他们的爱情美吗?感人吗?当然。

真的吗?

好像又不一定。

鲁迅说,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了给人看。

但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。我们把不那么美好的东西想得太美好,并为此而执着,是产生悲剧的原因。

比如,我们对爱情最大的误解就是以为爱情本身很美好。

当然,有人可以举出很多美好的爱情故事来证明爱情的伟大。

但我们可能没意识到,美的爱情故事之所以经过几千年的时光还能够世代相传,是因为太稀缺了。

平凡、平庸,甚至丑陋,才是常态。

现实中的爱情鸡毛蒜皮、油盐酱醋,也少不了丑陋的欺骗与背叛,世俗的肉欲与贪婪。

当然爱情可以很美。那是因为沾染了烟火气,而不是刚好相反。

况且美的并不是爱情,而是把握爱情的人。

但直子和木月的爱情,太纯了。纯得经受不起人间烟火的洗礼。

“像无人岛上长大的光屁股孩子,肚子饿了就吃香蕉,困了就相拥而眠。”

一旦来到人间,直子走不出来,放不下,就只好自杀。悲剧就发生了。

我们可以同情,可以悲悯,但必须清醒,直子的悲剧,很大部分是因为她的天真。

爱情也好,生活也好,并不到处都是星辰大海,更多的是一地鸡毛。

认不清爱情的真相,就经营不好爱情。

认不清生活的真相,就过不好生活。

罗曼·罗兰说:“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,就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后,还依然热爱它。”

认清真相后,依然热情拥抱。

在这一点上,绿子就要比直子好得多。

春天里一只阳光灿烂的小鹿

和直子相比,绿子实在是太不幸了。

她很小的时候,母亲就得癌症去世。父亲是个老实人,但只懂得疼老婆,却不知道怎么爱女儿。

更可怕的是,上天似乎有意开玩笑。绿子读大二时,父亲也得了癌症。她每周必须用四天的时间在医院照顾父亲,喂药喂水喂饭,擦洗身体,清理大小便。

出了医院,上课之余,还要抽空档去打工,为自己的生活挣下点着落。连交朋友的时间都没有。

对绿子来说,仅仅是活着已经相当不易。

直子则不同。有慈爱的父母,有亲密的朋友,还有青梅竹马的爱人。这些,绿子甚至都从来没有得到过。

但两人的生活却截然相反。

当直子在死去的木月和现实中的渡边之间挣扎时,绿子已经干脆利落地做出了选择。男朋友不让她和渡边交往,她就踹了男朋友。

当直子在木月和渡边的撕扯中滑向死亡的边缘时,绿子已经大胆向渡边表白了:“渡边君,由于见不到你,这两个月我是多么寂寞,度日如年。”

直子总是那么矜持,那么含蓄,那么有教养,那么不食人间烟火。渡边给直子写信,只能写草的香味、舒畅的春风、月光、电影、喜欢的歌、感动的书……

和绿子聊天,则可以聊吃喝拉撒,可以聊父母朋友,可以聊女生初潮,还可以聊男生自慰。

自己剪了新发型,渡边没有及时发现,绿子会很生气,并直接告诉他:“下次见到我不要说话。”

但直子连生气都不会,也没想过要剪个新发型。

直子看到的生活,非生即死,非此即彼。绿子看到的生活,像一罐饼干。

“饼干罐里不是塞满了各种饼干,包括喜欢和不喜欢的么?若是先把喜欢的吃掉,剩下的全是不太喜欢的了。目前虽不大如意,但往后就好了,先苦后甜啊。人生就像饼干罐一样。”

或许生活从来不曾仁慈。我们需要绿子一样的勇气和智慧。

直子心中的爱情,是绝对的忠诚。木月死了,她就不允许自己活得开心和幸福。否则就觉得自己在背叛。

她把爱情供上神坛,把自己当成了祭品。

绿子心中最美的爱情,则是春天里和小熊抱着打滚。

“春天的原野里,你一个人正走着,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,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,眼睛圆鼓鼓的。它对你说道:‘你好,小姐,和我一起打滚玩,好么?’接着,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,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,整整玩了一大天。你说棒不棒?”

“太棒了!”

什么时候,我们只有伤害自己才能证明对爱情的忠贞?

直子眼里的生活,非生即死,稍不留神就滑向了黑暗的深渊。

绿子眼里的生活,是装满饼干的罐子,早晚会苦尽甘来。

世界是同样的世界,同样的冷酷;爱情是同样的爱情,同样的虚无。

不同的是直子和绿子本身。最终的结局也早已注定:

“直子死了,绿子剩下。直子已经化为灰白,绿子作为活生生的人存留下来。”

难怪渡边会说,绿子活像春天里一只生机勃勃的小鹿。

长得好看,不如活得混蛋

总会在各种场合听到有人说:不忘初心。

乍一听,是一句很美好的话。但我有疑问:为什么我们总担心会忘了初心?

可能是因为我们都知道,现实有太多不易,走着走着,一不小心就把初心给丢了。

如果说青春就是这一生的初心,那《挪威的森林》就是一部青春的挽歌。

青春终将会逝去,我们总会长大。除非我们像木月、直子一样拒绝。

“少年时我们追求激情,成熟后我们迷恋平庸。”

王小波说得更形象:

“那一天我二十一岁,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,我有好多奢望。我想爱,想吃,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,后来我才知道,生活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,人一天天老下去,奢望也一天天消逝,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。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。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,什么也锤不了我。”

听起来挺无奈的,对吧。

但这又何尝不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,依然热爱生活的英雄呢?

现实从来不曾温柔,我们只能自己变得坚强。

爸爸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随时都会撒手而去。绿子依然能够在医院的食堂里大快朵颐。前来探病的亲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,眼神充满责怪和鄙薄:“绿子真是好胃口啊!”

绿子说得对:“不吃饱,怎么照顾病人呢?”

毕竟他们只是偶尔来一次,她可是每周都要来四天。什么屎尿的气味,濒死的面容,失去亲人的恐惧……习惯了就好。

生活不就是这样吗?哪里有那么多阳光和鲜花,不过是让自己越来越坚强。活着活着,就习惯了。

从医院回来,打完工,绿子就坐在阳台上喝酒、接吻、仰望星空。看到有消防车匆匆忙忙开过去,望见远方有滚滚浓烟,忍不住要幸灾乐祸。

挺混蛋,对吗?

那又怎样呢?

生活都混蛋透顶了,还不允许我们稍微混蛋那么一点吗?

✎✎✎

生活偶尔也会有惊喜的光。就像直子唯一的一次性爱。不期而来,悠忽而去,一去不返。

但更像几个人关系的循环:绿子爱着渡边,渡边爱着直子,直子爱着木月,木月在17岁时自杀了。

更像直子死后,渡边去流浪走过的路。他在公园里席地而睡,有时候会有好心的人送来饭菜,也有时候会有冷酷的人叫来警察把他赶走。

生活到处都是黑暗——

“如果你掉进了黑暗里,你能做的,不过是静心等待,直到你的双眼适应黑暗。”

没错。你必须要等待,等待自己适应。而不是在这黑暗里沉沦,灭亡。

偶尔有光,就把光放在心里。

不抱有幻想,不自欺欺人,不断向前,不断失去,也不断收获。有惊喜,也会有遗憾。

在恰当的时候,偶尔混蛋一下:

实在凑合不了的感情,离了吧。

实在干不下去的工作,辞了吧。

实在不喜欢的职业,换了吧。

实在不想见的人,不见了吧。

开始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,才能在黑暗中发现零星的光:日出日落、晚霞清风、明月星辰……

像绿子,每一分每一秒都热切张开双臂,拥抱生活,认真活着。

这就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,依然热爱着生活。

这就是强大到混蛋的样子。

你足够混蛋,生活就怂了。

生活怂了,你也就活得漂亮了。

所以冯唐在《致女儿书》中说:头发和胸和腰和屁股比脸蛋儿重要,内心强大到混蛋比什么都重要。

活得混蛋,比长得好看重要。

最后用原著中的一段话结尾吧:

“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,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,但一直在那里,总会在那里。迷失的人迷失了,相逢的人会再相逢。”

我们,无论怎样都必须前行,不到终点不能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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